百姓们看向皇帝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正在地上瑟瑟抖。
“看那身形,应该就是孙乾。”
“都怪此人,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听信谣言,说什么闯王就要来了,皇上成了丧家之犬。”
“是啊,就是此人亲自说:皇上麾下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对啊,此人还说,闯王来了不纳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孙乾狗贼在放屁啊!你看他说皇上麾下都是土鸡瓦狗,可结果呢?”
“此人真的该死,要不是他乱说,我二大爷也不会被朝廷天兵一刀砍死。”
“你还是二大爷被杀,我是儿子被杀了啊!”
“此人实在是该杀,自己野心勃勃想要造反就算了,居然还要蒙骗我们一起。”
“该杀!”
……
朱由检听着百姓的议论,暗自点头。
今天这一出戏没有白费。
百姓们昨天跟着孙乾等人起哄造反,亲戚朋友都有不少死伤。
他们虽然不敢明说,但心中的怨恨一定不小。
如果不把这怨气转移了,今后李自成来了,大部分人肯定会跟着造反。
“各位百姓,朕已经查明,孙乾之所以要造反,是因为闯贼给他封了大官。”
“孙乾为了自己的私利,用各种谎言,欺瞒了大家,害得大家都有亲朋好友死伤。”
“百姓们,此人该不该杀?”
朱由检指着孙乾,向着四周的百姓大喊道。
“该杀!”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刚开始,还只有零零散散的百姓小声说出口。
到最后,百姓们心中的怨气越来越盛,全都呐喊着泄出来。
县衙大堂内,被关押的张员外等人,听见这声势,全都神色慌张地张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