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伯阳面无表情说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凭张兄的才学若是为官也可以造福一方。奈何如今天下归于胡尘,寰宇不净,偌大的天下狼烟四起,民不聊生,虽然胡元的皇帝也在尽力而为,可这屈指一算的近百年,人们过得是什么生活,太平盛世又几时才会真的出现。”
张君策轻叹一声,说道:“会的,要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金伯阳说道:“不知道你我有生之年能否一见,那相传已久的贞观之治,盛世大唐的辉煌。”
张君策继而说道:“我记得《周易》之中有一段话,是说: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这个乱世你我的路却不知在何方?”
金伯阳苦涩一笑,说道:“嗯,可是归隐谈何容易。张兄有心退隐江湖,可恐怕元廷不会就此罢手的。”
就在这时,秋小天走了过来,说道:“这个江湖,人情世故之中便是尔虞我诈。人言:天下万般,你我受尽这世间之苦辱,能够达到不动于色,一双明眸可以察人之过,而不去扬于众生,觉人之狡诈,却不愤于言,能够通达万千,见深潭止水,水深不语,我等还是不言这乱世艰难,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生。唉,只可惜又有几人能够看透,又有几人能脱离这芸芸众生的苦厄。”
听到秋小天这番话,张君策,金伯阳同时笑了起来。金伯阳说道:“怎么这番话在你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对味道。”
秋小天哼了一声,说道:“是是是,我这是班门弄斧了,一个是前朝的大学子一个是江湖的书生,我这个小飞贼真是卖弄了呢。”
张君策笑着说道:“你看看还耍上脾气了。谁人不知“温玉飞天”
那可是盗中之,江湖一绝。”
秋小天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唉,算了,不与你们计较。说说吧,伯阳兄为何如此?”
金伯阳缓了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这次来见张兄是为了一件事。可是我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件事事关生死,而且我看张兄与武楼主这般情深,若是让你们卷入其中,我……我还有些于心不忍。”
张君策说道:“伯阳,你就说吧!虽然我有心隐退江湖,因为这几年来我真的有些累了。看清了很多,也不想去再执着我当年的立志大业。想要安稳的过下去。树欲静而风不止。有心栽花偏偏事与愿违。既然如此这便是宿命,我又为何躲闪。”
金伯阳看着张君策,心里一阵揪心,然后说道:“好,那我便说了。一切的决定都取决于张兄。”
张君策点头,等待金伯阳接下来的话,金伯阳略微思索,说道:“我这次来寻找伯符是为了营救文丞相。听说文丞相被关入大都的天字号大牢之内,忽必烈对文丞相威逼利诱,文丞相誓死不降,而且宋国那些降臣为了表忠心更是几经去游说。文丞相坚持己见,那些人心怀怨恨就在忽必烈面前说三道四。听说为了震慑各地的义军还有心怀前朝的忠义之士,忽必烈已经下令要杀了文丞相来……唉,所以我是想恳请伯符兄能够出援手救下文丞相。”
张君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文丞相乃是我辈之楷模。大哥最敬重的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出手。但是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大都乃是忽必烈的根基,哪里高手如云,帝国的天牢更是坚不可摧,恐怕就连我们的“盗圣”
都不敢信誓旦旦吧。”
秋小天点头,认真的说道:“的确,帝国的天牢内可是有一支很神秘的组织,听说叫“狴犴之瞳”
这支神秘组织汇集了十九位顶尖高手,据说是来自天南海北甚至是十方之外,海外的高人。他们的头目叫“千面阎罗”
申不由。”
张君策说道:““千面阎罗”
申不由,这个名字我似乎没有印象。”
秋小天说道:“你当然没有映象,因为这个人一直都隐藏在江湖中,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金伯阳说道:“的确胡元帝国内的神秘江湖组织可真的不少。忽必烈的禁卫“怯薛卫”
侦查暗探的“暗影斥候”
还有“飞虎卫”
加上这个“狴犴之瞳”
真是一个比一个让我们惊讶。”
张君策望着远方说道:“忽必烈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有亮出来。他手下文武可谓是横扫天下。他笼络的江湖高手也是层次不穷,我们要救出文丞相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