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长大的京城,对他们而言变得无比陌生。
当年的南王并非没有野心,他不想灰溜溜的去陌生的封地待一辈子,起过造反的心思,还没来得及找人合谋,就被魏宴淮拿刀抵住了脖子。
生死只在那一瞬,南王哭着保证绝不会再起造反的心思。
魏宴淮不信他,扬言要除掉他。
南王没办法,只能起毒誓,这才逃过一劫。
南王对魏宴淮是有仇恨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了毒誓不会造反,但又没说不针对魏宴淮。
南王这次回京,就是冲着魏宴淮来的。
南王蜀王这次回京,住在没离京之前的庭院里,距离睿王府很近很近,这是皇帝特意安排的,方便魏宴淮帮忙看着两个人。
南王回来带了许多人,南王妃、侧妃,三个儿子,幼子才出生就没有带回。
蜀王这边简单多了,就只带了一双儿女,蜀王妃和侧妃都有了身孕,路上太奔波,不好带她们回来。
南王蜀王回京当日,先去皇宫拜见皇帝,皇帝许久不见兄弟,笑着留他们在宫中用膳。
兄弟相聚,怎能少了魏宴淮。
魏宴淮好不容易得了空,想待在府里陪戚迟鸢,谁想刘公公传皇帝口谕,让他进宫一聚。
魏宴淮推不了,只能进宫相聚。
他走了,戚迟鸢整个人轻松不少,蹲在地上逗着猫,心情都变好了。
正玩的起兴时,红荔走了进来。
“王妃,南王妃来了。”
戚迟鸢摸了下猫头,站起身,问:“就南王妃一个人?”
红荔:“还有小世子。”
南王带回来三个儿子,嫡长子今年十四,南王妃无比看重。
戚迟鸢并不想见他们,但她和南王妃是妯娌,推脱了今日还会有明日,不如早些见面。
南王妃和小世子早已在诸玉堂等候,戚迟鸢到的时候,母子俩正说着宫里的事。
南王妃见到戚迟鸢,不禁愣了下,很快就回过神,拉着儿子站起身,道:“快拜见你婶母。”
魏鸿致规规矩矩地行礼:“鸿致拜见婶母。”
“不必多礼。”
戚迟鸢轻扯嘴角,看向南王妃,语气僵硬:“二嫂。”
回京的路上消息稀缺,在此之前,南王妃只知道睿王娶了位小门小户的商户女,那时还纳闷,不明白睿王为何要娶一个身世差距这么大的姑娘。
见了面,她懂了。
戚迟鸢生得真美,苍白的脸色都遮不住她的美艳,只觉得艳中带怜,无论到哪儿都吸引人的目光,叫人心生保护和占有。
南王妃对戚迟鸢点点头,笑道:“我在南陵待了那么久,跟其他人早已生分,在京城的这段时日,可能要经常来睿王府打扰了。”
戚迟鸢面上本就不明显的笑收敛起来,语气平和道:“二嫂高兴就好。”
南王妃笑意微僵,没想到她会把情绪表达的这么明显。
这样不知收敛,就不怕得罪人?
南王妃把这些统统当成戚迟鸢恃宠而骄,今后日子还长着,她很好奇戚迟鸢究竟能不能一辈子有恃无恐。
南王妃笑了几声,神情自然:“我家王爷去宫里了,我来的时候见睿王也去了,不如我和鸿致留下陪妹妹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