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的镜头后面,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沉郁,更加深不可测。
那双泛着深沉眸光的眼睛牢牢锁着画面上的人。
一旁的的柏温看不下去,吐槽道:“你要真是想见他,就去见啊。”
郁斯婓望着画面中人脸上略微模糊的笑意,封尘了十年的眼底坚冰在悄悄融化。
他的小爱人,一如既往,青春、美丽、恣意……也残忍。
柏温叹了口气,他能窥见郁斯婓身上罕见露出的惧意,这个世上,也就慕繁星一人能让郁斯婓害怕……
在多次请求未果,慕繁星的心情可见的阴沉下来。
这里是九司的监狱,慕繁星心里清楚。
这里的人无一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如同当初的“无间”
一般。
他也一样。
慕繁星走到窗前,碰了碰十字网上的小花,笑了一下。
为了不让这间病房看起来太像牢房,有人刻意在窗上的十字网上都缠满了藤蔓,久而久之,各种小植物也纷至沓来,长在其上。
慕繁星扫了眼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唇角扩大,他拿出从护士身上套来的钥匙,大摇大摆地开了门,走了出去。
慕繁星吐出一口气,因为他现即使他出了这门,门外还有重兵把守着。
慕繁星露出个苦笑:“这也就算是放风了吧……”
然后就打算回去。
为的人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对慕繁星恭敬地说:“您可以出去一个小时,不过我们会跟在您身边。”
这人声音奇特,带着微微电流,让慕繁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你脸上的绷带……”
慕繁星面色古怪,但倏忽还是一笑,往外走去。
事实上,创立九司的建议,甚至监督起九司的建立,都是当初慕繁星主导的,包括设立了这一处秘密重大罪犯监狱。
当时慕繁星在察觉到中央的不可控后,只是想着给未来的自己留有一条后路,但没想到,九司真的救了他,却也把他困于了其中。
慕繁星觉得这种感觉甚是新奇。
疗养院外面的风景十分荒芜,即使是春天,也只有几只小鸟与地上的野草,但慕繁星还是看得喜悦。
“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名字。”
慕繁星点点头,然后回到了室内。
郁斯婓没有出现,慕繁星也不再询问他的下落,只是日复一日地每天坚持出来看风景。
忽然有一天,慕繁星问一旁的士兵:“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士兵仅露出的双眼注视着他:“您想吗?”
慕繁星无聊地打着尖,像是在引诱:“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我记得这附近有荒废了的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