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悔再次用步枪是实验盾牌的坚固程度。边雷顶着子弹的射击向前突进,三两步就跑到吴悔的面前破甲锤落在吴悔的脑袋顶上。
“怎么样?”
边雷哈哈大笑道。
“这当然厉害。但是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呀!你是要硬抗炮击吗?”
吴悔道。
“小心驶的万年船。”
边雷道。
“这是典型的受害人恐惧症,谨小慎微。”
石潇潇又开始卖弄她那套心理学。
“你说说看。”
边雷倒很喜欢听她分析。
“以前受伤多了,心理有阴影。你对待钱财也是这样,肯定以前吃过苦受过穷,一直没有安全感。老是担心自己会犯错误。”
石潇潇道。
“简单来讲就穷怕了,哪怕是百万富翁也心穷。”
吴悔道。
“对了,我们来这里干嘛?”
石潇潇问道。
“远离那些狂蜂浪蝶呀!这样是不是就让你们放心了?”
边雷道。
“不可能这么简单。以我对你的了解。”
吴悔道。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边雷卖着关子。
“我还有一套装备给你们看看。”
边雷说道。
他穿了防弹背心,右手握着一把霰弹枪,背上背了一把重机枪腰上还有两把重型手枪。
边雷猫着腰向前突进,然后用霰弹枪连看两枪,然后拔出手枪向地上的假想敌脑袋上开枪。
“这样就能弥补我射击不准的问题。你们看怎么样?”
边雷问道。
“近距离谁遇到你都是死。亏你想的出来。”
石潇潇点着烟道。
“远距离我就用这重机枪。我现了它配上三角架和瞄准镜也能当狙击步枪用,轻松打击一千多米以外的目标。如果敌人多,我就扫射。”
边雷道。
“那当然呀!也不看看你手里的是什么?那是高射机枪好吧,能打飞机的,打几千米都可以。哪个狙击手能抗的动这个。”
吴悔道,她感觉到自己狙击手地位不保。
“还有一种组合。”
石潇潇道。
“你快说。”
边雷道。
“你可以穿上防弹衣再扛着盾牌,然后使用手雷。你想想这多过瘾,随便炸反正有盾牌在你又不会受伤。就算受伤你也不怕,肯定是你的敌人先死。”
石潇潇道。
“对呀!这是个好主意。我应该往多用炸弹这个方向去设计。我的防御高,玩这个适合。”
边雷道。
“并且你的力气大,我估计你铆足了劲能扔出二百米。你想想那是什么效果。”
石潇潇道。
“对!这个科目要抓紧。”
边雷笑道:“都说文人心毒,果然写书的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