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妈妈将视线飘向暮光离开的方向:“我家团团可为此受苦了。”
简昭指尖一紧,望向暮妈妈。
“我那老公年轻的时候在军营里呆了很久,也就养成了一板一眼的性子,对下属这样也就算了,对家人也这样,”
暮妈妈叹了口气,“我那时候留学加工作离开了家里五六年,那几年就都是他带着团团。男人带孩子哪有女人细心啊,况且他爸还是那样古板的性格。”
简昭想起昨天暮光一带而过的一句话: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军人,一直对我很严厉。
“团团那时候才上幼儿园,他就训练他站军姿踢正步,还在家实行着一套军事化管理,你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暮妈妈想起这个就一脸愤愤不平,“我家团团小时候明明很活泼可爱,哪个人见了都说还好像我没遗传到到他爸那板正的性格,谁知道在他的训练下,硬生生把我机灵的儿子训成了个木头人。”
简昭心尖划过心疼,这些都是她不所了解的关于他的曾经。
“天知道回家以后现儿子成了个木桩子我有多生气,”
暮妈妈说道,“好在后来我就把工作转移到国内,也有时间陪团团,这才摆脱他的祸害。”
“那你后悔吗?”
简昭轻轻问。
暮妈妈一顿,当然知道简昭问的是什么,她垂下眼眸:“怎么说呢?刚回家看到团团那副模样的时候我肯定是后悔到极点的啊,可是一想如果我没去留学没去工作,那我又怎么保护团团呢?”
暮妈妈一顿:“我和团团爸是军婚,不能离的。虽然在一起时的确是因为互相喜欢,可时间久了我也受不了他那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各方面还被他吃得死死的,所以,除却为了自己的梦想,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离开他。”
简昭咬着唇,没想到看起来十分乐观开朗的暮妈妈还曾经历过这样的束缚。
“我那时候想着,比起天天呆在他身边听他指挥,我还不如自己出去闯一闯弄些名堂,到时候回来换我命令他。”
暮妈妈诙谐的语气逗得简昭笑。
“幸好我还算争气,没有被他看扁了去,现在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暮妈妈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的笑意。
“如果我没选择留学干事业,我可不敢想象现在的处境。”
暮妈妈拍拍胸口。
简昭点点头,一时觉得世界真奇妙,果真是福祸相依。
“所以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后悔,总归事情已经生了,纠结过去还不如好好经营未来呢,”
暮妈妈挑挑眉,“你瞧暮光现在不是被我带得挺好的。”
简昭想起那人往日的温声细语,点点头,确实很好。
“所以啊,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也不用想那么多,跟着当下的心走就好了,未来谁又说的定呢?”
暮妈妈笑道。
简昭低下头,是啊,未来总是不确定的。如果有一天,她也面临着一些难分难舍的抉择,她会怎么选呢?
“对了,”
暮妈妈忽然笑容猥琐,语出惊人,“不瞒你说,其实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团团的性取向呢。”
简昭睁大眼睛:“为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家团团那可是帅得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