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腾说的缓慢,可每说一个字都将温孤疆的心揪起捏紧一次。
冯云卿心惊,隋腾不仅杀了圣上,还捏造了圣旨。如果自己就是温孤疆的打算,那么隋腾就是要让温孤疆娶她,好结合长平邦的势力,可如此要怎么做呢?
隋腾将目光转到冯云卿身上,就如毒蛇锁定自己的猎物,紧紧缠绕:“你现在马上和她圆房,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若是她不从,就抽了她浑身的筋脉,让她变成废人,留一口气,以此要挟长平邦。”
说这话时隋腾目光丝毫没有从冯云卿身上离开,既是说给温孤疆听,也是说给冯云卿听,“小丫头,你可愿意?”
语气亲昵和善,可从这阴鸷的老太监嘴里听来就是那么阴风阵阵,如鬼索命,哪里有真正寻问她的意思。
突然冯云卿的身体里出现奇特的麻痒,脸上也开始出现潮红。她被堵住了嘴,只能出呜呜的声音,那种特别的感觉蔓延至全身,让她全身似乎都着了火一般,但皮肤似乎又像外冒着潮气。很快,她的额头沁出了汗,身体因为那种奇异的酥麻开始略微扭动起来。
冯云卿在这之前已经安排在外探风的人,以防不测,她还在袖子里还准备了有彩色药粉,药粉会顺着马车的行进顺着车缝流下,虽然分量很小,但细心追踪应该能找到。
隋腾看到冯云卿的反应,干枯的脸上露出淫邪地笑:“二皇子,这个丫头现在需要你,不要担心她会反击,现在她没那力气。”
温孤疆无措地看着冯云卿,既惭愧又无奈。
“杂家就在外候着,若你没有破了她身子,那杂家就把她的筋全挑了。”
说完,隋腾就撩开车帘出去了。
马车还在行进,不停地颠簸,这样让冯云卿身体里的感觉更加敏锐,她快要疯了,厚重的嫁衣里面捂着全是汗,她为了消弭这种感觉随着马车的颠簸扭得更厉害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停地喘着气,好似缺氧一般。
温孤疆看从隋腾离开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眼里沉着冷静的眸色是所认知的温孤疆所没有的。他目光幽暗地看着冯云卿。
她身穿嫁衣,没盖盖头,一身火红掩映在灰白的貂裘里,脸上精致的妆容配着头上的凤冠,犹如唐宫里摆放瓷娃娃,艳丽欲滴,一团灰裘笼住那小脸,只有巴掌大小,显得无辜弱小,一双美眸就算身体被绑,扭曲挣扎痛苦,也意外的明亮倔强。
这就是人间尤物,极度的美好,却极度的脆弱,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一定会将她吃干抹净,据为己有。
温孤疆喉头滚了滚,眼眸暗流涌动,他朝冯云卿靠了过来,双手就要抱紧她,冯云卿双眼赤红大喊:“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你!”
她明明身体已经极度的空虚且无力,但她还在强忍着,暴地喊出来,嘴唇几乎要咬破。
温孤疆用极其微小的声音朝冯云卿的耳朵道:“我是冉云翳。”
冯云卿血红的眼红闪过一点光亮,脑袋几乎要炸开来,两眼的疑惑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杀了温孤疆,假扮他。”
他还是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哑,是上佳的催情药。
冯云卿将耳朵撇开,又朝角落缩了缩,身体扭动地更加厉害。她竭尽全力地判断,声音的确是冉云翳的声音,可他为何不帮她杀了隋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