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两个帮工干得汗流浃背,王玉梅和雷万强在捆捆往拖拉机上装。
雷奕远就张牙舞爪地跑过来,“嫂子,我哥电话,你去接一下!”
童小茜转身朝小卖部走,雷奕远拿着镰刀走到田里,“二叔、二婶,我家麦子收完了,我帮你们收剩下的。”
王玉梅摆着手,“不用,不用,有人收。”
“一起收快点!”
雷奕远拿着镰刀就开始吭哧吭哧地干起来。
那俩帮工一看急了,“哎,你干啥的?”
以为又来个抢活的。
雷奕远扬了扬镰刀,“我帮我二叔家收麦子啊!”
其中一个跑过来,“哎,哥,不用你,我们哥俩干得很快,你歇着!”
另一个也跑过来,俩人一边一个把雷奕远架出去了。
要是雷奕远都干完了他们干啥?
这里也就最多两天的活,他再干点他们就少拿钱了。
王玉梅过来把雷奕远拽走,“小远,真不用你,一会儿你嫂子回来问问她那有啥活不,他们不是在市里租了办公室?”
“行,那我先帮你们送到晒谷场去。”
童小茜去了小卖部,雷奕鸿昨晚八点多到的花城。
从省城飞到花城要四个小时。
那时候童小茜刚上火车。
雷奕鸿一听到媳妇声音立刻心飞扬了。
第一句话就是,“媳妇,我想你了,花城这边太热了……”
童小茜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脑子里的第一感觉就是曾经高冷霸道总裁已经沦为东北乡下二逼青年了!
这满嘴的东北话。
面对面听着还不觉得哪不对,在电话里听着尤为真切。
果然,最具传染性的语言不是浪得虚名。
“你自己多注意,别中暑了。”
雷奕鸿把这句话自动解读为爱的关怀,比喝凉茶管用多了。
“我昨晚到的花城,已经找宾馆住下了,我今天去找买家,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罐头厂已经联系好了,两个月以后才能出货,我今天再去市里打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