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铺上茅草吗?阿娘?”
陈二林手上拿着镰刀跟着自家娘亲身后,有些迟疑地问道。
“对。”
苏嬗说道,“反正你娘我肯定是要在自己的卧房上面铺的,堂屋那边也会铺。”
“至于你的房间铺不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才不管。”
苏嬗没好气地对便宜儿子说道。
陈二林赶紧严肃地表忠心道,“阿娘您放心,儿子一定给您割很多的茅草。”
“一树娘,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在路上的时候,苏嬗遇到了之前那位问她果子哪里买的、哪里摘的那位村民。
“去割茅草。”
苏嬗回答道。
那位村民闻言惊讶道,“割茅草?你们之前不是才刚刚割了一些吗?”
“你家的兔圈不是都盖好了?现在又要割茅草做什么?”
苏嬗回头看向她道,“原清花,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家要干什么还要老老实实地跟你汇报啊?”
原清花,也就是那位跟苏嬗差不多年纪的村民听到这话,笑了笑道,“哪里哪里,我既不是村长也不是里正,哪里敢管你呢?”
“我就是只想着,那些茅草再怎么样都是村里的东西,你们家要是全都割完了,我们其他村民怎么办?”
“家家户户都要修修房子、修修棚子,这些可都是需要用到茅草的。”
苏嬗挑眉道,“我们就是要修房子啊,怎么?现在连点茅草都不能割了?得给村里交钱才可以?”
原清花微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苏嬗也没有再继续搭理她,趁着现在没下雨她还要带着人去割茅草,哪里有空跟原清花扯皮?
“我们走了,原清花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苏嬗冲着她摆摆手,然后带着其他人走了。
原清花站在原地,看着苏嬗的背影沉思。
这个女人跟之前的二十多年真的有点不同呢,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变了呢?
原清花跟苏嬗就前后脚嫁到了王家村,甚至她比苏嬗早两年嫁过来。
所以苏嬗这二十多年的行事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连原本的苏嬗不喜欢陈复九,不喜欢她生的那几个孩子,不喜欢她的孙子孙女这件事,她都看出来了一些。
那么现在,为什么苏嬗变了呢?
年纪大了,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