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的经济能力都不允许他们买凶杀人。
眼下的嫌疑还是在薛明瑾和那个姘头身上。
夏知义再次走进小儿子遇害的那间房屋,他眼眶微红、嘴角抽动、双手颤抖,有些站不稳,可他的眼神是那样悲伤,那样坚毅。
他强压着自己翻涌的情绪,脑海里都是孩子朝他微笑地样子。
这是他最爱的孩子,从小就那样聪慧可爱,每次从学堂归来,都要跟他分享学堂趣事,数年来从来没变过。
他的一切希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可是现在这个希望被人打破了,还是以这种最残忍的方式。
史进只跟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悄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话,此时,他没有任何身份去安慰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
就在史进准备倚靠身后的桌子时,桌子忽然生移动。只见咯噔一声,一个白色的玉佩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音。
他连忙蹲下身来查看,这是一个金钱形状的玉佩,上面被粉色的如意绳结缠绕,金钱玉佩的中间是黄金打造的,两面都刻着一个“石”
字。
史进心中大喜,“夏兄,有线索了,你快来看这个。”
夏知义的回忆被人打断,他吸了下鼻子,怔怔过去,他接过史进递过来的东西反复查看,“石?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青州石家吗?”
“八成是的,听说只有青州那一带对金钱形状备受推崇,而能用金钱形状做玉佩还刻上‘石’字的,恐怕只有青州石家,我也太蠢了,现在才想起来。
老妈妈说,那天,他们见到的那个女人的姘头,就是穿着金钱纹饰的长袍,而且出手很阔绰,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现在就派人去城门口打听,看近日是不是有石家人进城。”
严季忽然闯进来,“大人,有新线索,河中一船夫在下游捡到一把匕,还有一件带血的衣服,恐怕是凶手留下来的。仵作正在查验,你们也出来看看吧。”
史进摆摆手,“这些事你负责就行,我现在要去查凶手。”
“凶手找到了?”
“还没有,只是有了些眉目,我们推测可能是青州石家人所为,眼下要去京城查看出入册子,看看有没有线索。”
严季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劲,他低着头思考着,史进见他陷入沉思,也没管他,自顾自地跑了出去。
严季拍着脑门恍然大悟,“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老妈妈说是第一次见这个金钱纹客人前来,既然是第一次来,那为何要出来作出这种事呢?没有合理的动机啊。”
夏知义也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子的姘头另有其人?”
“此事还有许多疑点,那个姓石的,即使找到,也顶多是证明他曾经在案当天来过这家寻芳楼,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沈奕欢此刻也走进来,她四处查看,只见墙壁上溅满血迹,床边的帷帐上也有点点血迹,以及明显的褶皱痕迹。
“有些奇怪。”
严季虚心请教,“还请沈大人指点。”
“凶手明明有匕,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勒死香琴呢,直接用匕杀死她不是更省力吗?
还有那个玉佩,为何会在桌子后面夹着,究竟是如何留在这里的呢?”
夏知义也赞同她的说法,“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选择用帷帐这种。费力不说,万一没有勒死,岂不是留下人证?”
仵作此时走进来行礼,“各位大人,匕已经确认就是凶手留下的,那件衣服也确认是凶手行凶时穿的。
这是一件绸缎中衣,已经查明是京城的新款,并且价格不菲,我断定,这件衣服的主人应该是很有钱的。”
严季轻叹口气,“这下,京城里姓石的某位嫌疑更大了。”
沈奕欢则是继续问仵作,“关于被害的这两个人,他们的受害先后,有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