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西陵越的这个侍卫不靠谱,木槿可不敢让他一个人在自家后院乱窜,赶紧追出去。
沈青桐黑着脸,坐在灯影下,还在自顾的生闷气。
蒹葭掐着自己的手指头,犹豫了半天才鼓足勇气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再不用膳,饭菜就该凉了。”
沈青桐是被老夫人恶心的胃口全无,亲身就又回了里间,直接扑在了床上,闷声道:“不吃了!”
这些人,简直就是吃饱了撑得,一天到晚,好像不算计她点儿什么,就会闲得受不了一样!
蒹葭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敢再问那个册子的事了,等木槿回来,两人就把饭菜重收拾了下去。
对那本册子,沈青桐和木槿主仆两个都排斥的很,沈青桐生着闷气,后面就直接不再提这茬儿了,而木槿,则是真的彻彻底底的忘掉了。
这边云翼回了昭王府,大致的把沈青桐的话回了西陵越。
西陵越也没当回事。
他了解那个丫头,说是叫她一起进宫去偷窥人家殿试,就只是那么随口一说,至于为什么要随口这么一说——
仔细想了想,其实好像就是为了告诉她一声,顾岩泽那事儿没什么差池了。
然后再更仔细的想想——
他这是吃饱了撑得的吧?屁大点事儿,她都跑到九霄云外不问了,自己还闲着无聊?这么上赶着的?
这么一想,昭王殿下的心情就突然又不怎么好了。
再一抬头,就见云翼还站在屋子里,捏着衣角,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还有别事?”
西陵越问道。
云翼龇牙咧嘴,调整了半天的表情,然后仍是扭扭捏捏的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封皮老旧黄的册子放在他的书案上。
西陵越对还这么本破书全无兴,挑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云翼不好意思的道:“二小姐说不要了的,属下顺手捡回来的!”
让他去沈家传个信,他却去捡回来了沈青桐不要的破书?
一想到下午那会儿沈青桐跟他要马车时候的神气,昭王殿下的心窝里就猛的又窜上来一团火,整张脸都绿了。
“哼!”
他冷笑,却是手贱的去捡起那册子在手,再一翻,就直接气笑了。
云翼的眼睛贼亮,赶在他把书掼自己脸上之前,一扭头已经飞快的蹿了。
次日的殿试,据说一切顺利。
西陵钰虽然和沈青桐还有西陵越之间不对付,但是沈青羽和顾岩泽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都懒得费心使绊子。
晚间,皇帝忙完了,回后宫就直接去了常贵妃那里。
彼时天色已晚,常贵妃本来是已经准备睡下了,听说他来,赶紧的就带人出来接驾。
“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
皇帝径自走过去,亲自弯身把她扶起来。
本来昨天西陵徽的事情生之后,常贵妃的心里就有几分忐忑的,这时候起身的时候仔细观察着皇帝的脸色,又见他纡尊降贵亲自来搀扶自己,和往常无异,心里才稍稍的踏实了些,亲自扶着她的手往殿内走去。
“这么晚了,臣妾还以为陛下不会过来了!”
常贵妃道:“小厨房里有温着鸡汤,皇上要不要用一点?”
“嗯!”
大越的这个皇帝,还算勤政,所以批阅奏章,处理公务经常都会忙到半夜。
不管他来不来,常贵妃这里总会备着夜宵的,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习惯。
见她肯,常贵妃忙给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应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