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站起来说道。
男人嘴角咧开恶劣的笑容在脸上渐渐放大,走近男人,猝不及防,将那人瞬间一拳打倒在地。随即吹了吹拳头,睨了地上的那人一眼。
“我大北做事需要你管?”
男人手一举,身后的几个人便嬉笑着上来暴打那人。
“大北?那个收保护费的头头?可他不是只收西边的保护费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人我听说过,老狠一个人了,不是打断别人腿就是断手的,别惹他。”
一些人听说过大北的名号,面布恐惧地小声议论着。
“好了,相信大家对我来这儿的目的感到很奇怪,没事马上为大家解答问题。”
大北扫视了下全场,见在场的人数如此之多,笑意更甚了。
“我是来为了保护大家安全的,只不过这安全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今天我心情好,大家就一人给五块钱的保护费吧。”
“五块?”
“疯了吧?”
“凭什么给你钱,做梦吧,抢劫吧你。”
大家因为这高价的保护费喧闹起来,甚至有些混着杂乱开始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大北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让手下将地上的男人给拉到身前,按着他的脖子残忍说道:“不交保护费,就是这个下场。”
那人被揍得鼻青脸肿,他哭着向大北求饶:“大哥我不敢了,我错了!”
一边说他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五块钱,交给大北后风一般地逃离了帐篷。
那人凄惨的模样一直烙印在所有观众的心中,他们敢怒不敢言,都开始从口袋里掏钱。他们都是小老百姓斗不过地头蛇,索性开始任命掏钱。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们几个人?”
唐欣不解地询问着身边一个强壮的青年,青年不屑地瞟了她一眼:“打他?你可知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
“整个县城的保护费都是他家收的,手下可是有好几百个人呢?你要是打了他,以后还敢在这个城里混?”
唐欣了然,原来有这么大的家族荫庇,怪不得敢如此嚣张。
大北拎起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着,身边有人专门提了根麻袋装钱。
“等一下,他们的钱我出了。”
一个混厚的声音从台子后面传出,一个穿着青色布衣和黑色布鞋的中年男人带着许三多黄小五等所有的表演人员走到大北的身前。
中年男人双眼矍铄地看着大北,大北不喜被人俯视,冷着脸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