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姐成为了逃也逃不掉的出气包。
裴疾的预感很正确。
姜白衣冷哼一声,语气平淡:“你二人知情不报,实乃助纣为虐!”
“既然这么爱笑,那便滚回屋去笑着抄写道德经十遍!”
“抄写不完,不许睡觉…如若不笑,戒尺伺候!”
说完,
狠狠剜了眼俩完犊子玩意儿:“还不快滚?”
裴疾干脆地起身。
行礼,“我这就去,师尊。”
还好,十遍道德经不算太多…虽然要笑着抄写,但总比什么绕着摇光峰跑三十个来回之类的惩罚来的轻松。
秦蒹葭也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行了礼。
有点委屈巴巴的说道,“师尊,那我也滚了……”
姜白衣一点没心软。
看都不看她。
装可怜计谋失败的秦蒹葭再无半分幻想,老老实实的回屋接受惩罚去了。
看着裴疾与秦蒹葭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尤其是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姜白衣就觉得心中一阵畅快。
让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我…
心中畅快不过三秒,姜白衣便再次陷入了惆怅。
踱步着往后殿走去。
脑子还是一团糨糊…沉昭此事,究竟如何是好呢?
途径秦蒹葭的房间,只见那屋里的人影摇头晃脑,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转转脑袋……哪有半分受罚的样子?
推窗,厉喝:“是嫌为师罚的轻了吗?”
“妈耶!”
秦蒹葭正在把玩自己的丝,被忽然推开的窗户和那张严肃到直击灵魂深处的冰霜脸吓了一跳。
“师,师傅……”
赶紧端正了坐姿,低眉顺眼的打了个招呼。
呵,还挺无辜呢。
“下不为例,”
姜白衣淡然开口道,“受罚就要有受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