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
慢慢往前走去。
听见脚步声消失,秦蒹葭紧绷的背才慢慢放松下来。
心有余悸地拍打着胸口。
喃喃自语,“吓死宝宝了…师尊她老人家绝对是缺爱,看来裴疾说的没错……小师弟,乃破敌良策也!”
姜白衣自然是听不到这些。
她已然在裴疾房前驻足,静静看去。
嗯…确实伏在案前奋笔疾书。
只是……
猛地推窗。
果然——裴疾压根面无表情。
姜白衣的动作吓了裴疾一跳,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打招呼:“师尊…”
只见姜白衣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为何不笑?”
是笑不出吗?
呵,
却不知笑容转移到了何处吧?
想到这里,姜白衣悄悄地勾了下唇角。
裴疾心中郁结。
师尊…想些惩罚的方式永远这么的清新脱俗。
遥想起那年,自己十三岁。
因为偷懒不好好听讲,修炼也不甚努力,最后终于惹恼了一向不爱脾气的师尊。
没错。
姜白衣虽然整日冷着脸,但她在几个弟子心中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
刀子嘴,豆腐心。
是这样子的。
但是那次,真生气的师尊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打油诗。
罚他站在问剑峰大殿门前,运气朗诵,从旭日东升一直朗诵到太阳落山为止。
那天。
裴疾从问剑峰上下来时,
不仅短暂的丢了声带……
还丢了这辈子丢过最大的脸。
那诗很短。
短到裴疾现在仍然记得滚瓜烂熟。
诗名《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