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清摇头,看向祖父说:“父亲为家中长子,一切都是为了孙家。我不想父亲为孙家死了,我们这些家眷,还要承受不该有的恨。”
说着,见祖父的面色哀痛,才软了声音:“祖父,父亲的死在保全孙家,祖父您心里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相信。”
“朝凰公主让侍卫来传话,不是威胁,是在给我们选择的机会。”
“孙女不懂朝堂,只知道一句话,眼前才是最重要的,没有眼前,何来的往后。”
孙老爷子心中一震,恍然醒悟了一般,忽地面色凄哀:“你说得对,你父亲是为孙家死的。”
“父亲。。。。。。”
孙二爷想说什么,却见孙老爷子摇头,杵着拐杖往外走:“走吧,老夫的长子都死了,不能再成为别人的筏子,那就太可悲。
去皇宫请罪,是我孙家有罪,我儿是带着愧疚自尽的。”
孙二爷还想拦着,却见大侄子和自己的儿子,都扶着他们祖父往外走,惊讶住了。
真去赔罪?那陈御史还状告什么?不就是在诬蔑公主?
那他们岂不是得罪了陈家那一派势力?父亲是怎么想的?
孙老爷子说去皇宫赔罪,毫不耽误,都没等陈御史的指责之言骂完,就跪下认罪,不顾一旁傻眼的陈御史。
可也不等陈御史做出什么反应,就见延尉来指责他诬蔑当朝公主,拖着他就走。
陈家人急忙赶来,跪着请圣上赔罪,这不,宫门外就跪了两拨人。
“甚好!”
宫门外这么大的动静,李奉常自然能知晓,还觉得畅快。
事情能这么快平息,就不会闹到朝堂上,他待会儿能睡个安稳觉。
还想夸夸朝凰公主呢。
这小姑娘还真厉害,这么多大臣要她和亲,就逮着对东宫有愧的孙家出手,说杀就杀了。
瞧,死了一个少保,倒了孙家陈御史,还逼着延尉表态。
朝凰公主,还真有储君之女的气魄。
完了,那岂不是针对朝凰公主的人更多了?
李奉常忽然又惴惴不安,忙让人去打听外面的情况,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南凛国的使臣可还在呢,这南凛啊,可挨着蜀南呢。
三座城池都拿来求娶,要是使臣再多给点什么,公主这和亲。。。。。。
“大人,朝凰公主出宫了,还朝着使臣的驿馆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