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常一惊,她不会杀了孙少保,又要去杀使臣吧!
“这可杀不得啊,没哪国会杀使臣的啊。”
“快备马车,本官得去拦着。”
李奉常一把扔了茶杯,提着袍子就往外跑,完了完了,要是晚了一步,公主把使臣杀了。
朝堂还不得一堆人围着公主喊打喊杀,那真是要出大乱子。
哎呦,公主殿下啊,得慢一点再杀啊!
李奉常心急如焚,马车飞奔着去使臣的驿站,就见周围已经有皇家侍卫围起来,却没拦着要过来瞧的百姓。
忙从人群挤进去,瞧还活着的南凛国使臣在朝着一个小姑娘行礼。
“见过朝凰公主,公主屈尊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何不请里面说话?”
“不必,本宫不过是顺道来说几句话。”
元姮羲见南凛国的使臣皆出来了,一个个朝着她行礼,才说:“南凛国此次惨败,你们的主将还是我西宁国的俘虏。”
“本宫还当诸位使臣是来求着我西宁国议和,可怎么听说还要我西宁国的公主和亲?”
“不知道何来的脸面开口?”
“你。。。。。你。。。。。。”
南凛使臣见朝凰公主一来就嘲讽他们,面色羞愤,“南凛是战败了,可也是南边的大国,议和,也是为西宁国好!”
“哦?”
元姮羲困惑问:“几次惨败于我西宁国的大国?”
“你。。。。。。”
南凛使臣气了一下,也知道朝凰公主来是不想和亲,忍下怒火道:“我南凛这次同西宁议和,更愿拿三座城池求娶西宁公主,也是带着极大的诚意来的!”
“诚意?”
元姮羲听着,看向挺直腰板的使臣,还轻笑了几声,理所应当道。
“区区三座城池,这次战败投降,都不够赔的,又何来的诚意?
南凛国真要有诚意求娶西宁国的公主,那就拿你们南凛国的江山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