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因为制度原因,皇子不出京城,这故宫内外的王府,现在便闲置出来了一些。
高斗升回国之后,便在这紫禁城脚下,购置了这么一套王府,当做高家的祖宅。
虽然如果单论环境和居住体验,这么一个一两百年的老建筑,自然是不能说有多舒服。
但能在天子脚下,这是绝对的身份象征。
更何况,这种王府,现在出售且供人居住的,仅有高家一户。
这种绝无仅有的特权,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三进门过后,高义这才领着叶知寒到了大院。
高斗升此时正躺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日报仔细的研读着。
下午六点,天色渐暗。
许多字已经不那么明显,他还是皱着眉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
读到振奋人心处,连连说上几个好字。
“爹,我回来了。”
高义打了声招呼。
高斗升“嗯”
了一声,道:“你们京师大学扬眉吐气了,好啊,好!”
“是吗?咋么了又?”
“日报上刊登,你们京师大学完成了华夏自主研的飞机的飞测试,这可是让所有华夏人都为之振奋啊。”
高义笑道:“那可不,当初实验用的花岗岩,现在都已经写上了京大两千个学生的名字,将来校名也直接刻写在上面。”
“干吗将来?要我说,这种有纪念意义的事情,现在就要刻,要马上刻!”
“不是说后面可能会院系调整吗,还搞不好改成什么名字,那花岗石可就那一块,用了就没了。”
“院系调整京师大学顶多会分一些学部和教授出去,主体不变,这是新青年的阵地,我认为是不会变的。”
“高叔叔看的透彻。”
叶知寒在一旁插话道。
这爷儿俩唠家常你一句我一句,如果他再不赶紧找机会插进去,恐怕到谈正事儿的时候,天都要明了。
“哦,是你同学来了?”
高斗升回头看向叶知寒。
高义道:“对了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同学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其实你猜他到底有多厉害?”
高斗升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皱着眉头,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根毛线,这才看清了一些:“这小伙子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