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行默默看了眼依旧打鼾的老乞丐,点点头道:
“应该没有。不过其实,你可以从另一边绕过来的……”
穆清蘅后知后觉地长吸了一口气。
转过身的她,又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沿着地上老乞丐的轮廓绕了一圈,再踮着脚尖绕回来。
江知行已经懒得吐槽她的行为了。
“你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夜色转冷,江知行把身上的大衣披给穆清蘅,又坐回摊位上的凳子,问道。
“嗯嗯,什么危险都没有。小和尚你走了之后,我就很端庄贤淑地和他们好好讲了,然后他们就放我离开了。”
把脑袋埋进江知行衣领里,“窸窸窣窣”
半天才想起回话的穆清蘅说道。
“穆姑娘,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镖局里那位被关押起来的苗蝶衣姑娘?”
穆清蘅立即警惕抬头:
“小和尚,你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意思呀。”
“你不是说出家之人不能娶妻吗?”
“我没说我要娶妻啊?”
“那你问人家苗姑娘的事情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对了,刚刚我遇上个事儿,正好跟你讲一下……”
话头及此,江知行顺势将方才的来龙去脉跟穆清蘅讲了一遍。
听得认真的穆清蘅半晌回神,眸中警惕之色不减:
“所以说,你真的对人家苗姑娘没有心思?”
“天地作证,江知行若有半分娶妻念头,天打雷劈。”
“嘁,笨蛋。”
“?我这不是已经了相当毒的毒誓了吗?”
明明只要说“不娶苗蝶衣姑娘为妻”
就好了的……
穆清蘅心里越想越生气,干脆转过身子不去理这个大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