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或许算是“人为”
,这一次又是“天定”
。
“我信,”
梁小雏儿莫名亢奋,“我信玄!”
舒倾皱眉看他,“我说,你反射弧还能再长点吗?”
他憋了一句话没说出来,并且深刻怀疑,上辈子跟老梁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梁义没再说话,就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光线不好,看不太清,但是隐约能觉出来。
“……没事吧你?”
舒倾伸手去探他额头,梁小雏儿一怔,直接躺地上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就在半空悬着。
“我操,不是吧你,碰瓷儿也不带这样的吧!我还没等摸着你就倒了,这不对啊,重来重来!”
梁义躺了一下,衣服上粘了沙子,领子里钻了沙子,头上沾了沙子。
扎扎乎乎,不大舒服。
他猛地起身,看着舒倾,说:“来。”
然后探着头缓缓往前凑,特主动地蹭到那只手上,贪婪地停顿几秒,赶紧又老老实实躺回沙滩上。
“不对,你等会儿!”
舒倾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问道:“请问梁老师,水土不服会影响智商吗?”
“嗯?不知道。”
看他的表现,估计会。
舒倾掏出手机耷拉着脑袋想上网查查,神态很认真。
梁小雏儿见他不玩儿了,也起身,出于好奇,随意往屏幕上一瞟,正看见梁正刚过来的消息,备注是“跟班儿”
。
内容是:“你那边快十二点了,到宾馆了吗?”
跨洋还给算计时间,关心的真透彻。
梁小雏儿吃醋,把自己重新摔回沙滩上,趁着这工夫偷偷撇了嘴,显得有点儿委屈: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想着别人!
“没有,这就回去了。对了,我问问你,你说水土不服会影响智商吗?”
梁正拿着手机一愣,笑了笑,“跟水土不服没关系,是你本身智商就有问题。”
“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跟班儿,你大爷个蛋啊!”
舒倾回了条语音,虽算是说脏话,可根本就听不出一丝一毫恼怒的意味。
“舒小狗儿,今天的稿子呢?”
梁正也回了条语音,后半句听着有点儿像威胁。
梁小雏儿的醋意更浓了,在听到暧昧的“舒小狗”
三个字之后。他恨恨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就差腾出手去堵耳朵了。
俩人往后又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只偶尔听见间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