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娜到底什么背景?我怎么感觉你和郝佑鸣都不敢得罪她似的?”
“谈不上不敢,她是师父的前女友,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了。”
乔芊恍然大悟:“那她为什么称呼郝佑鸣为‘郝先生’?”
“毕竟是工作关系,唯恐越界吧,谁知道。”
廖尘原本不该讲出有关师父的往事,但如果不将大致情况告知乔芊,下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她。“可是你曾说过林助理仍旧喜欢郝佑鸣。分手原因知道吗?”
“不知,何况你不这样觉得?”
“或许是,我对情情爱爱的事不感兴趣,反正我的婚姻早就注定了。”
乔芊喟叹一声,在他面前旋转一周,“结婚那天我穿成这样再化个僵尸妆会不会吓死新郎?哈哈。”
“原来你的婚姻也是由家里决定的?同是天涯沦落人,握个手吧。”
廖尘终于从她身上找到“同病相怜”
的话题,“不过我应该比你更惨,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姓氏名谁。”
“哎?这么巧,我也不清楚未婚夫的高矮胖瘦。不过我猜想肯定是个丑八怪,否则长辈们不会支支吾吾避而不谈。”
廖尘严重同意:“她只要有你的一半我就知足。”
“啧啧,你终于承认我是美女了!”
“我指的是坏心眼儿减半。”
乔芊立刻打掉他的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撇开让你背黑锅、提东西等几件事不算,我不就能利用你打击了一下林助理的气焰吗?小气吧啦的在你师父面前出卖我。”
廖尘欲言又止,无奈地笑了,其实说白了吧,有些麻烦纯属自找,如果乔芊没姿色、没身材只有臭脾气他又何必自讨苦吃。“内疚了么?为了表示歉意,陪我参加比赛。”
“我可以到现场给你加油助威,但真的不能出现在镜头里。”
廖家富甲一方,此次出行又未指派随从,所以家中长辈告诫他越低调越好。死脑筋,乔芊气哼哼地推门而出,本打算返回洗手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郝佑鸣蹲在回廊的围栏前吃饼干。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一楼客厅,林依娜正在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交谈,听不清内容,但看对方愁眉苦脸的样子应该是遭到某种拒绝。乔芊眼中划过一丝狡黠,蹑手蹑脚地靠近郝佑鸣,站定在他的身后,缓缓地伸出两只魔爪,企图吓他一跳。然而,她刚欲拍他肩膀再大喊一声时,郝佑鸣一转身捂住她的嘴推到墙边。乔芊顿时感到口腔里鼓鼓囊囊的,砸吧砸吧还有股蓝莓的味道……额!他居然把吃剩一半的饼干塞进她嘴里?!郝佑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谨慎地松开手。“鬼鬼祟祟的躲那位男士呢吧?追债的?你教我玩扑克牌我帮你还钱。”
咯吱咯吱,她在嚼饼干。郝佑鸣漫不经心地瞄她一眼,抱着饼干盒蹲回原位。乔芊跟着凑过来:“你蹲在这就不怕客厅里的人看到?”
“你可以下去看看。”
乔芊不明所以,连破白裙都没换便跑下阶梯。当她站在两人身旁抬头相望时,居然发现眼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空回廊。“你穿成这样来客厅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在会客吗?”
林依娜不满地问。“不好意思,我马上离开。”
“这位小姐请稍等一下,”
男士取出一张名片双手奉上:“我绝对没有挖墙脚的意思,只是我公司正在为一部带有玄幻色彩的微电影物色女主角,若有兴趣欢迎试镜。”
乔芊完全没兴趣,敷衍地应了声,继而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瞬间把自己变没的?”
“我哪也没去,还看到影视公司的人给你递名片。”
乔芊越发迷糊,因为在下楼的过程中,通过余光可以看清郝佑鸣的所在位置,确实没有出现人影移动的画面。对此问题她想了很久,换衣服在想,吃饭在想,刷厕所的时候也在想,直到晚间十一点,她终于发现玄机。于是兴冲冲地敲响郝佑鸣的房门。郝佑鸣打开门,怀抱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崽。“我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搭建的,但是我猜想你利用了镜子的反射效果,因此不管我走到哪个位置看到的都是你事先准备好的静态画面。对不对?”
乔芊伸出一指摸了摸可爱的小白狗。郝佑鸣沉默片刻,提起小狗子搁在她的头顶:“送你。”
“是不是我答对了?”
郝佑鸣缄默不语,摘下戴在食指上的黑色戒指,捏在两指之间呈现在她的眼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