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洋溢在脸上,她挽着萧景年,俨然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所有人都羡慕她,都祝福她。她开怀地笑着,萧景年也开怀地笑着。
望着满座的来宾,她转过身,捧花在手里抛出一条弧线,一簇粉玫瑰完美地坠落了下去。
她回过头,惊喜地大喊:“小婉!”
“娘娘,我接到了!”
小婉摇着手里的玫瑰,人比玫瑰还要漂亮,她兴奋地大喊,兴奋地摇晃着手臂,下一个幸福的人,就是她了吧。
江初瑜看到,贺白辰站在她身边,也是笑着望着小婉,望着那一簇粉色。
“小婉,你要幸福啊!”
她大喊着,在自己的婚礼上毫不吝啬地祝福着另一个女孩。
“娘娘,我会的!”
小婉笑得比粉玫瑰还动人。
但下一刻,玫瑰红了。
小婉嘴里涌着红色的浆海,鲜血喷了出来,粉玫瑰变得娇艳无比,似乎连茎刺都更加锋利。
“小婉不要!”
一身冷汗,江初瑜坐了起来,没有婚礼,没有捧花,依旧是在王府。
红色的帷幔,浮动的织金暗纹,一如她穿进来的那天。只是今天在夜里,远处的灯火,照不清眼前。
奶娘打着烛台进来,“娘娘怎么了?”
“奶娘……”
江初瑜躲到她肩上,好像躲到祖母的怀抱里一样。
“做噩梦了?”
奶娘拍着她的肩膀,“别怕,奶娘在。噩梦都是假的,都是反的。”
是假的吗?当然应该是假的。
“奶娘,酒楼那边有消息吗?”
漫漫长夜,对小婉来说更煎熬吧。
“安心睡,有消息,奶娘来叫你。”
“我睡不着了。”
出了一身冷汗,她理理一头的长,“奶娘,你记得我出嫁那天的场景吗?”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