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破胆的路月回靠在门板上捂着心口大喘气,缓了半晌后走到梳妆台坐了下来。
镜子里的美人肤若凝脂,连跑带爬半天后脸都是红扑扑的,脸上还搭着几捋碎,看起来破碎又狼狈。
路月回摇摇头,过了十分钟后确认门口没人了,她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另一扇门。
路清溪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脸色不是很好看,见路月回站门口,他侧开一边身子让路月回进来。
“摆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别去想你不该想的。”
本来正在东张西望打量的路月回被吸引了过去,路清溪也是个十分好脾气的老狐狸,无论何时见到他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是谁呀哥哥?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什么身份,路月回娇滴滴地扬声问道,茶里茶气的样子给路清溪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白了一眼路月回便打开了免提,果然如路月回所想那般。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见路月回的声音后声量都拔高了不少:“阿溪,她是谁?你不是说过你只有我一个吗?”
路清溪皱了皱眉,一张俊脸上已经隐隐浮现了怒火,但他不愿意和女人脾气,还在竭力忍着:“我说过,搞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然你也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听完这话后女人安静了不少,只是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跟了你三年,想要一个能见光的身份很难吗?”
路月回在一旁啧啧摇头,看向路清溪的眼神都变了。
看不出来啊我的哥,没想到你也爱搞这些。
收到自家妹妹鄙夷眼神的路清溪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要不是还在打电话,他都想揪着路月回耳朵问一句:“难道你小子又是什么好东西?”
路清溪将心口的浊气狠狠吐了出去:“季婉,刚在一起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们的关系,你明明白白点了头也签了协议的,你别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把你留了三年。”
因为她听话,能摆清自己的地位,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清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所以这几年季婉即便是有小女人的脾气,他也愿意耐着性子去哄,转账送礼也没吝啬过。
除了不能给她一个身份,其他能给的他都给了。
季婉抿了抿嘴,眼神透露着不甘心,只是话服软了许多:“我知道了阿溪,对不起……我只是太,太爱你了。”
这下她也不敢再问路清溪身边的女人是谁了,因为她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平时看起来好说话的男人,依旧有着富家少爷的强势果断与无情。
路月回勾唇笑了笑,凑近电话故意道:“路清溪你还睡不睡了?不睡就滚出去。”
还演上了是吧?
路清溪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无奈回道:“马上。”
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季婉想如何挽留,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季婉紧紧攥着手机,几乎是咬碎了牙,眼里的妒火都快喷了出来。
那个女人是谁?和路清溪什么关系?敢这么没大没小和他说话,他竟然也就顺着她去了?
一时间,季婉心头警铃大作。
路清溪挂了电话后捏了捏路月回的脸,看她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心情好了许多:“净给我捣乱。”
路月回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柔又遗世独立的模样,仿佛是生长在雪山之巅的白玫瑰一般,圣洁,不可亵渎。
但在家人面前,她却是鲜活生动的。
路月回哼了一声:“你该感谢我,不然你还得被她一直缠着呢。”
路清溪有女伴的事她其实隐隐有过猜测,前年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对方,漂亮是漂亮,就是面相比较刻薄。
路月回第一眼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没想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