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缨有些为难,随后又道:“不如等她给砚冰针灸结束之后,儿臣再恳求她进宫一趟。母皇,可好?”
女帝笑了一笑:“那若是她替砚冰针灸完,就销声匿迹了呢?”
当年那位神医,也是如此的。
以至于后来她想感谢一下对方,都没能如愿。
不过她想,阮阮一定替她感谢过对方了。
“不会的。”
萧长缨忙道,“她还要儿臣帮她救一个人呢,这也是她医治砚冰的条件。”
“救一个人?”
女帝一怔,“她自己便是神医,如何要长缨帮她救人?”
“儿臣如今也不知原委,她只说要儿臣抽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帮她去救一个人。”
萧长缨如实回答道。
“半个月……”
女帝微微抿唇。
那洛缘怎么就能如此肯定,救人一定要半个月的时间?
洛缘是神医,多年来想必累积了不少人脉势力,便是真要救什么人,也并非一定要长缨出面才可。
而如果当年阮阮请的那名神医,就是今日的洛缘……
女帝心里突突直跳。
隐约抓到了一丝什么,却又描绘不出完整的轮廓。
“母皇,您别想这么多了,总之洛神医是需要儿臣帮她救人的,所以只要等砚冰康复之后,儿臣随洛神医去救人,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萧长缨心疼她母皇如此蹙眉苦苦思索,便出声安慰道。
女帝回过神来,笑了一笑:“长缨说得也对。”
随后话锋一转:“但两日后,朕还是要去你府中,亲眼见一见那位洛神医。”
否则,她会寝食难安。
“是,儿臣届时携砚冰,恭迎母皇大驾。”
萧长缨躬身领旨。
虽然不知道母皇为什么这么想见到洛缘,但只要母皇开心,这都不算个事儿。
“长缨,朕准备称病。”
说完了私事,女帝便开始谈论公事。
“母皇要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