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离开不久。”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门上站着的两人,露出一丝让人浮想联翩的讥笑。
“和另外一位公子,有说有笑的……那人呐,来得比‘这位’公子还频繁呢。”
……
宇文疆一肚子闷气。
自七夕宴后,十多二十天了,他就再没见过罗清影。并非他抽身不开,而是寄出去的信没有回音,亲自登门又被告知不在。
现在又说有另外一人时常来找她——比他来得还更为频繁。
……这是怎么了?
清影,不是对自己忽冷忽热,而是……
他不愿多想。
心情不佳的小皇帝,浑浑噩噩地走进了一家菜馆,哪知就遇上了姜衡和桂二的妹妹。
他瞥了眼喜笑颜开的少女,仿佛才闻到空气中的酸香,一下子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
“……这是什么?”
宇文疆好像才想起自己走进的是一家菜馆,眼前这些红红绿绿颜色鲜艳的菜肴,在炭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看不出那些都是什么,但感觉分外有食欲。
“这是酸汤鱼。”
桂兰芝介绍。
“……鱼?”
宇文疆看着那红红的一片,很难分辨出鱼肉来,但还是执起筷子,夹一块入口,顿时辣味如痛觉,刺激着他的口腔和咽喉,他连声咳嗽,一脸惊慌——
“毒!咳咳……这有毒……”
他指着嗓子对桂诣川咳道。
桂诣川连忙递水。
“……蒋公子,这是西南特色的美食。”
他边说边看了桂兰芝一眼,姜衡却没见到责怪,“大原西南潮热,当地百姓好种番邦传入的‘辣椒’。食之口舌炙烫,体感热,但只要了汗,就会十分舒爽——蒋公子不如体会体会,说不定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
这桂诣川和皇帝的关系是真铁啊。
自己妹妹让皇帝出糗,不仅不阻拦,还笑眯眯地跟皇帝说多谢尝试,说不定能喜欢上这种受罪的感觉。
皇帝灌下整整一壶茶,好不容易理顺了气,瞪了桂诣川一眼。
他不着意地咽了咽唾沫,方才食物的辣味散去,鲜香酸咸仍在舌尖停留。
他又夹了一筷子。
宇文疆后来又去了一趟医馆。
这回刚好碰上了往回走的罗清影。
她只身一人,眉头深锁,情绪与此时的宇文疆截然相反。
“清影!”
宇文疆可管不了这么多,像个热情的乡野小子,直接奔了过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