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层出不穷,挑衅我的手段花样百出。
我上一次失态是两年前,亲手扇了那人一个巴掌。
她的样貌我也记不太清了。
唯独记得那天顾瑾行在见我生气后一下高兴起来。
他覆上我打人的手,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宠溺:“安安。”
“要是她惹你不高兴,我把她扔了就是了。”
“不要脏了你的手。”
我没再开口,任由会场内的拍卖师一锤定音,敲定那条项链的归宿。
顾瑾行将卡递出去的那瞬间,他刚刚拍下的项链已经被女孩戴在颈间。
珠宝是为了衬托人而存在的。
年轻的姑娘太过稚嫩,撑不起这样华丽的珠宝。
反而沦为了项链的陪衬。
我的白痴老公。
二十出头花一般的年纪,她不需要任何点缀,就已经美到一塌糊涂了。
拍卖会结束后,顾瑾行笑着走向我。
我看着顾瑾行,也朝他笑了下。
“这周末是我们九周年,一起吃个饭吧。”
顾瑾行目光沉静,倒是女孩瞬间小脸煞,而后身体自然朝他贴过去。
顾瑾行却不着痕迹地避开。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要去产检,就不耽误你们的约会了。”
坐回车里后,我刚要关门,被男人的手按住。
头顶罩下一片暗影。
“安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瑾行低头看我,眼神晦暗。
“说什么?”
我语带讥诮:“难道你想看我发疯揍小三?”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幼稚,你给我那么多钱,足够买你耳根清净了。”
“我还有事,周末见面再说吧。”
顾瑾行依旧撑着手臂,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暗藏汹涌。
我平静地回视他,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我一脚油门前往医院。
跟顾瑾行结婚这么多年都怀不上。
换掉孩子父亲后,怀孕竟然变成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
看来我跟顾瑾行确实有缘无分。
周末有我提前通知,顾瑾行早早就来了,还带了礼物。
一条比拍卖会上还要更大的红宝石项链。
我将礼物装进包里后,再一次将新的产检报告递给他。
在顾瑾行逐渐愤怒的眼神里,我拿出了离婚协议。
“我需要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所以我们离婚吧。”
然而,在听到我后续说愿意放弃他公司所有股权后,顾瑾行面无表情地问:
“孩子是周淮的?”
还不等我回答,他又开始嘲讽道:“你跟我离婚,跟他结婚生孩子?”
我闭口不答,顾瑾行言辞愈发尖锐。
“你就那么笃定周淮不会出轨?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跟白手起家的顾瑾行不同,周淮是有名的富二代,也是顾瑾行最早的投资人。
俩人年纪相仿,逐渐从利益关系发展成知交好友。
以前见面周淮虽然热络地叫我嫂子,但我很清楚他看我的眼神,并不清白。
所以当初我想报复,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