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奕解释了一番其中的缘由,贺洲忍不住感慨道:“看来她跟我一样,都想搅黄这桩婚事,只是她比我有办法,也比我豁的出去。”
桓奕认同道:“施言不是会困于儿女情长的女子,她心中有广阔天地,不肯被一纸婚约所束,故而宁愿自毁清誉也要请我帮忙,朋友一场我焉有不帮的道理,只是没成想你却当了真,还要把我和她配成一对。”
听到这贺洲就有些羞赧了,他这几天通讯仪被没收了,联系不上外界,不知道具体情况,再加上原着的影响,他竟然很轻易地就相信了那些流言,本来都做好了成全男女主,自己守着粥粥过完下半辈子的打算,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的机会又来了!
贺洲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桓奕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喜欢施言?”
桓奕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倒也不是不喜欢。”
贺洲:“!!”
粥粥似有所感,也抬起了头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瞪着桓奕,那眼神仿佛在谴责一个三心两意的“渣男”
桓奕安抚性地拍了拍粥粥后背解释道:“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喜欢,是朋友之间的互相欣赏,就像施言对温雪那样。”
“哦。”
贺洲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原着里施言对桓奕也是从朋友之间的互相欣赏慢慢变质为男女之情。
“贺洲”
桓奕正视贺洲的眼睛问,“你为什么那么在意我喜不喜欢施言?”
“……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贺洲眼神闪躲,心虚地不敢直面桓奕。
贺洲的回避让桓奕也不好再逼问,现在也确实不是一个坦白的好时机,所以他只是拍了拍贺洲的肩,让他早点休息,自己便起身要离开。
“桓奕!”
刚走到门口贺洲便叫住了他,贺洲知道桓奕要去做什么,于是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走到桓奕身边问,“你是不是要去救那些中了魔血的人?”
桓奕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还能不知道你?”
贺洲表情严肃地说,“见死不救这种事你哪儿做得出来?”
桓奕笑了笑:“那些人毕竟无辜,况且魔族虎视眈眈,咱们不能折损这么多人。”
“但是你这一去就暴露了啊!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你体内的离恨花苞?”
贺洲有点着急。
“我可以悄悄地去,尽量不被人现。”
“你在逗吗?”
贺洲更急了,“礼堂现在重兵把守,你怎么悄无声息地进去?又怎么悄无声息地救人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可以用障眼法隐去身形。”
“行不通的,你就算能进去,那些中了魔血的人感应到你的存在还是会闹起来的,到时候一样完蛋!”
“那我就给他们施个安眠咒,让他们闹不起来,我有分寸,放心吧。”
贺洲哪里能放心,他说什么也得跟着桓奕一起去,桓奕拗不过他只得把人带上。
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桓奕和贺洲又来到了礼堂,两人用障眼法瞒过了守卫,顺利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