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门关好!”
紫寒进去将披风迅速解下递给妹妹,抚下几缕头发,然后躺在床上,让自己看起来慵懒一些。
紫裳挂好披风,配合着姐姐,帮她盖好被子。
刚刚躺下,门外便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接着传来了敲门声。
“寒儿!开门!”
是父亲的声音,紫寒示意妹妹去开门。
门打开了,褐良老爷径直走进紫寒的寝帐,后面还跟着一位军长打扮的族人。
“父亲!”
紫寒无力的唤一声,大半天的往返路程,几乎体力殆尽,此时躺在床上的她,看起来象极卧病在床身子虚弱的人。她稍稍起身,故作惊讶地看着跟着父亲进到自己闺房里的人。
“我的两个女儿都在,褐良一向严加管束,再说小女比赛脚受了伤,众人皆知,你说的小女送外人出湖,真是笑谈!”
褐良黑着脸冲跟进来的人怒道。
“打扰褐良老爷了,小的也是奉命而行,亲眼看见小姐在家,小的便可以回去复命了,打扰了!在下告辞!”
来人态度已不似刚才在帐厅中的那般蛮横嚣张,竟温和地向褐良老爷致谦。
“送客!”
褐良老爷冷冷吩咐,有老仆过来,带着来人离开。
重新关好门,紫寒装做一副虚弱地模样,缩了缩身子,将被子盖紧。
“死丫头!别装了,
你给我起来!”
褐良老爷厉声喝道,“别当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翅膀硬了,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往返冰湖边境,你倒是神速!”
“父亲!”
紫寒脸色大变,赶紧从床上起身,跪在地上:“父亲,女儿谨遵父命,一直在床上养伤,哪也没去,裳儿和小玉一直陪着寒儿,不信你问她们?”
褐良老爷狠狠瞪了地上的紫寒一眼,然后一脸盛怒地从床边的架子扯下刚刚紫寒外出时穿过的披风,抖了抖,扔到紫寒面前。
那上面结着的冰霜在室内的热气熏陶下,被他抖落一地的水珠。
“哼!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安分!再惹下是非,赔了一家老小的性命,看谁还能给你们收场!”
褐良眼中的怒火象是要顷刻喷出。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从今以后,女儿一定谨遵父亲教诲,每日在家读书习武,不再让父亲担忧!“紫寒手里握着披风,低头向父亲保证。
“哼!但愿你说到做到!”
褐良搁下话,拂袖离去。
“姐!好险啊,以后我们还是小心为好,族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天,我的好伙伴的父亲就因为得罪了族长,一家人都被抄斩了。”
紫裳心有余悸地说道。
“恩!”
紫寒点点头,头上也早已是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只希望,逸辰大哥平安回族,自己才不枉这冒险一行。
“紫寒姑娘,三个月后的今天,逸辰约你
在临近冰湖的小镇见面……”
她想起逸辰临走时跟她的约定,心里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担忧。
……
三个月时间并不长,一恍便过了。但对思念的人来讲,却又如此漫长。
逸辰提前一天独自来到临近冰湖谷口的小镇,找了一家小客栈歇息,晚饭时分,他一个人在客栈楼下用餐,一旁桌上正在用餐的几个冰湖族人边吃边聊,让他无意中,听到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