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不巧,于嘉解马绳的时候,碰见了黄瑞和秦云那两个跟班,恰巧路过此处。
黄瑞三人看见于嘉,刚开始眼神还有些躲避,两个跟班还和他小声嘀咕着什么,可没多久,黄瑞便对着二人胸膛一人给了一拳,而后,三人摩拳擦掌,迎面朝他走了过来。
哟哟哟!
“这不是夕阳里的卧龙先生么?”
“听说府试过了?回来了,也不找哥几个报道去,是不是皮痒了?”
“哎呦呦,这匹马不错呀,刚买的呗?正好哥几个没有座驾,留下来吧。”
于嘉勾起嘴角,仿佛没看见三人一样,从容不迫地解着马绳:“三条狗,别在这里叫唤,我现在有正事要办,没时间搭理你们。”
…。
哎呦喂?
黄瑞几人被骂得一愣。
半年以前,于嘉还跟在他们屁股后边混呢,如今通过县试和府试,脾气上来了?
黄瑞上前,一把揪住了于嘉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泼皮,若不是在悦来客栈给我们下药,让我们扰了大人们的雅致,我几人何故那样狼狈,何故会被棍夫打了几天,又怎会府试落第?今天,咱们就把账算了!”
哼!
于嘉看了眼领口的手,微笑着说:“你有证据吗?药不是你们给我下的吗?”
黄瑞咬着牙,竟无言以对。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那壶被下了满满一包巴豆粉的酒,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房中。
于嘉指了指脖颈处的手,从容不迫地说:“我警告你,把爪子拿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
黄瑞满脸嘲讽,两个小弟站在他身后,笑得也是前仰后合。
原主是什么样的性格谁都知道,和谁打架都打不过,还总是喜欢装。面对强者就唯唯诺诺,面对弱者就天下无敌,使得一手好板砖,但是总啪老弱病残。
不一时,行人纷纷驻足,将几人围在了中央。
黄瑞几人,这条街上的百姓都认识,年纪轻轻不学好,打架斗殴,喝酒赌博,偷鸡摸狗,无恶不作,只要得罪了他们,他们没完没了地骚扰你。
都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可见,流氓学好了律法,比会武术更难整啊!
这几个人都有学问,既让你愤怒至极,又没有触犯大明律法,就连县府的刑名师爷,拿这些人也无可奈何。
此时,不少人都为于嘉叹息,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这几个人,看来,百姓都被他们整怕了。
哈哈哈!
黄瑞没有松开揪着于嘉衣领的手,另一只手在于嘉脸上拍了三下:“脾气见涨啊?翅膀硬了呗?还让我后悔,你是喝了多少啊?”
哎哎哎!
李刚甩开书童,醉醺醺地走上前来,斥责道:“你们几个泼皮,在我清湘书院的门前……”
“醉鬼,一边去!”
那黄瑞一推,李刚便摔在了地上。
书童连忙上前,扶起烂醉如泥的李刚,清湘书院读书的学子,也都纷纷跑了出来,站在了李刚的身后。
这些寒门学子,都被这几人欺负过,心里也都是愤愤不平。
于嘉挽起袖子,看着围观的百姓,笑道:“你们看见了啊,是他们先动的手啊!”
嗯嗯!
百姓们都点着头,身后的寒门学子们,也都点着头。
于嘉缓缓抬头,看着黄瑞戏谑,笑道:“看热闹的人,应该够了……”
读书人,不能为这些世俗琐事扰了名声,如果惊动了官府,最起码得有人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呀……
黄瑞一脸不解:“看热闹的够了?啥意思?不是,你这个眼神……嗷!”
突然,一声惨叫。
黄瑞还没反应过来,被于嘉抓住手,用力一拧,转身便跪了下去。
随着一股寸劲儿,只听咔吧一声,黄瑞额头青筋都蹦了出来,手臂便脱节了!
而于嘉并未就此放手,向后一抓,掐住他的肘部,又是咔吧一声,肘关节也被卸了下来!
“泼皮,泼皮!你怎么会的这招?”
黄瑞紧咬着牙,豆大的汗珠划过脸庞,浑身不由的颤抖起来。
然而,于嘉并未就此放手。
“你不是喜欢下毒吗?另一条手臂,也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