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月摸起下巴,说:“月阁副阁主?副阁主在哪?”
霜月气的一跺脚,腿疼得她想叫一声,但她忍住了,咬着牙说:“就在你眼前。”
狂月哈哈大笑,笑个不停,烁月看得一愣一愣的。
狂月的头猛地向右歪,说:“丢下任务不做,却任性地和手下打架?这就是副阁主吗?”
“我……”
霜月说不出话了。
狂月说:“现在副阁主这么好当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又说:“我想月合,是该好好教教妹妹了。”
霜月紧咬嘴唇。
她的锐气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死死地压制住了。
“月合啊,阁主不是那么当的。教不好妹妹,是其一。手段太软弱,是其二。不识人才,是其三。”
狂月摇摇头。
“我有个问题想问,可以吗?”
狂月回头,看见烁月举起一只手。
“什么?”
狂月疑惑。
烁月说:“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戴着一个破掉的面具啊?”
狂月:“……”
烁月说:“这样很帅吗?还是你习惯了这个面具?我想都有吧,嗯?”
狂月无语了。
这时候,霜月也举手说:“其实我也想问,狂月前辈为什么不换个新的面具?”
狂月说:“领头的无礼,手下更无礼。月阁,唉,前途堪忧。”
烁月说:“回答我们好吗?”
狂月的右脚用力一踩,真气外泄,烁月和霜月都被震出了几步。
“我不想回答。”
狂月阴森森地说。
烁月对上他的视线,头微微一扭,说:“我听过狂月前辈的一些光辉事迹,今天能见到狂月前辈,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狂月没有回话。
烁月接着说:“狂月前辈人如其名,果然很狂。不但敢教训副阁主,连阁主的毛病也一并挑了,和传言里的形象基本吻合。”
狂月瞬间贴到烁月的跟前。
“轰!”
地一声,两人脚下的雪向外震出一个圈。
狂月说:“我看……你也很狂?”
烁月说:“不瞒前辈说,你是我的偶像之一,你说我狂,那是因为你的影响。”